他记得小骨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也在出世时难产而亡。

        是不是他今晚说错了什么话,让她伤情了逝去双亲?

        于是手上有些不知所措,把她的脑袋按下,本意是让她别再胡思乱想。

        “不会。人穷则反本,故劳苦倦极,未尝不呼天也;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我不会怪你,我……”他有些涩口,独自生活了这些年,早已是爱也不知,恨也不知,哪里掏的出一副肚肠来安慰人呢。

        小骨反倒笑了。

        太好了,她想。

        太好了,她现在就想下床,对着神佛上几束高香去,她好欢喜,简直要被巨大的甜蜜涨破了心脏,何以怜我,何以怜我。

        她絮絮,她找到了一个家人。

        虽然冰冷,但永不背弃。

        他渐渐歇息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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