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是这一路走来，他笑得最轻松、也最明亮的一次。
「问到了。」他说，「而且，答案一直就在你们身上。」
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世界要怎麽救？」凯恩望向那座还在吞吐Si白光芒的圣城，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身边每一个人的耳里，「不是靠我一个人。是靠我们。是靠每一个不肯就这样被烧成灰的人。」
「我会把火还给你们，还给所有人。」凯恩举起手，掌心一簇温暖的、橘金sE的重燃之火缓缓亮起，「然後我们一起，把这个世界烧回来。」
「可是凯恩，」赛拉芬娜迟疑了，「那座引擎，那个守屍人……光凭我们这些人，怎麽可能——」
「我知道很难。」凯恩打断她，眼神却没有一丝动摇，「守屍人很强，引擎很可怕，我们很弱。可是赛拉芬娜，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吗？」
「人，值得被重新点亮。哪怕只剩一点灰，也值得再烧一次。」
赛拉芬娜的呼x1顿住了。那是她自己在最黑暗的时候对凯恩说的话。此刻，这句话又从凯恩口中回到了她身上。
「我们，就是那一点灰。」凯恩望着她，望着薇拉，望着那些浑身是伤却还在拚命的人，「最不起眼，最微弱，随时都会被吹熄。可是只要我们不肯熄灭，只要我们愿意再烧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