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还有希望。」
赛拉芬娜看着那簇火，看着凯恩眼里的光，那双曾经冰冷、後来迷茫的眼睛里，此刻也燃起了同样的一簇火。
薇拉重重地拍了一下凯恩的肩，咧嘴笑了，眼里却有泪：「这才像话。早就跟你说了——人，要自己烧起来。」
托马神父、玛格长老，那些围过来的拾荒者、流民，听着凯恩的话，一张张本来被恐惧和绝望压得灰败的脸上，也一点一点重新有了神采。
「恩公说得对。」那个老拾荒者握紧了手里的锈刀，「咱们这些人被神抛弃、被教廷追杀、被联邦踩在脚下，活了一辈子，什麽苦没吃过？这条命，早就是捡来的了。」
「与其等着被那道Si白的光cH0U乾——」一个年轻的流民也站了出来，声音发抖却很坚定，「不如，跟着恩公，拚一把！」
「拚一把！」
那声音，从一个人，到几个人，到所有人。这群最卑微、最不起眼、手里只有锈刀铁棍的人，此刻眼里都燃起了和凯恩一样的火。
那一刻，在这片被末日笼罩的、灰暗的天地之间，在这群最卑微的人身上，彷佛真的有什麽东西被点亮了。那是哥德般漫长的黑暗尽头，第一束真正温暖的光。它很微弱，可它是从这些人自己的心里烧起来的。没有神，没有主宰，只有一群不肯认输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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