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如遭雷击,SiSi攥住膝上的灰袍。

        「我问了。我只是问了一句——既然神不说话,那神谕是谁写的?」老神父的声音里浮起一种跨越三年都没消散的恐惧,「第二天,我就被调来这座前线教堂。他们在我的圣餐里,下了东西。慢X的。我这条命,已经没几天了。」他喘息着,「在这座吃人的教廷里,问错一句话,就是Si罪。他们用神的名字杀人,已经杀了一千年。而那个神……早就不会说话了。」

        「爷爷……」凯恩忍不住低声唤。这个垂Si的老人,让他想起以诺。

        「替我……」老神父的声音越来越低,「替我告诉所有人……他们跪拜的,是一个谎。真正的神,要嘛早就……」

        话没说完——

        凯恩跪着的地板、四周的木墙,毫无预兆地亮起一圈圈幽蓝的符文,像活过来一样,朝他T内伸出无形的触手。凯恩浑身一僵——这根本不只是告解室,地板下还埋着一个探测「不洁之血」的阵法。

        那些符文一触到他T内那浓得化不开的堕落血脉——

        「嗡——」整间告解室剧烈震动,符文瞬间转为刺眼的猩红,发出尖锐的警报。

        「血浊者!这里有血浊者——」隔壁不知哪个守卫厉声惊呼。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凯恩的血一下子凉了。暴露了。这里是教廷的要塞教堂,警报一响,整座教堂的人都会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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