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这么久,又喷了这么些水出来,矜顾渴不渴呢?”
李承命噙着笑意打趣的口吻颇像是哄孩子一般,他原就比孟矜顾要年长四岁,他觉得就算没有这场婚事,按照他们两家的绨袍之谊,孟家小姐唤他一声哥哥也不是说不过去。
他就这么抱着孟矜顾往桌案边走去,孟矜顾虽然被这个姿势弄得恨不得羞死过去,可也架不住喉咙里的干渴,她只能强忍羞怯地轻声回答。
“渴。”
性器从那已经被干得略微红肿的穴中拔出来,李承命将她小心放到桌案上坐着,像是调戏良家妇女般,轻浮放浪地两手撑在她身侧桌案上,俯身凑得极近。
“渴便叫声夫君来听听。”他扬了扬下巴,笑意更甚。
“你!”
孟矜顾一时气结,左右环顾着桌案上的茶水,偏偏李承命动作快她一步,夺过桌案上的金纹玉执壶高高举起,李承命身形本就高大,孟矜顾伸手夺了几次也不成,只能蹙眉气郁着遂了他的意。
“夫君……”
她叫得心不甘情不愿,偏偏李承命觉得可爱至极,在他看来那不满的模样也像是撒娇一般,他径自饮了一大口半凉的酒液,趁孟矜顾还没反应过来便吻住了她的嘴唇,以吻渡之。
孟矜顾全然没想到李承命玩这么无赖,睁大了眼睛,被撬开嘴唇的第一口就险些被呛到,也顾不上多想,只得赶紧吞下,过多的酒液从唇角流下,喉咙连连滚动着,能饮尽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