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云冲他吐舌头做鬼脸,孟矜顾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可毕竟是自家妹妹,李承命也不好意思撵她走。
他作为家中长子,从小到大都是带着弟弟们出去胡玩,大不了回家一起挨板子。
后来妹妹长大些了也是一样带出去玩,只是出去玩是四个人,挨板子就只有三个人了,李随云的骄狂性子便是这么被养出来的,辽东这一方广袤天地,天塌下来都有兄长顶着。
既然是拍着胸脯说骑马包教包会,李承命前几日便特意着人前去选了几匹性子温顺的马来,他昨日又亲自来马场看过。
如今他手臂上的伤口基本趋于愈合,再过些日子就可以拆线了,因此他还亲自牵着马过来,示意孟矜顾来摸摸它。
这匹精心挑选而来的栗色小马并没有孟矜顾之前所见到的战马那般高大威猛,一双墨玉般的大眼睛沉稳如水,睫毛浓密,看起来竟有些可爱。
李承命在一旁把着缰绳,又有马场的随从从旁照拂,孟矜顾便大着胆子摸了摸它顺滑的脑门。
幸而小马十分顺从,欣快地轻轻顶了顶她的手掌,算是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孟矜顾下意识地扭过脸去对着李承命笑了起来。
李承命笑着撸了撸小马脖子:“行了,那就直接上马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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