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那双操劳了一辈子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屋中所有令人不安的念头都吸进肚里,再缓缓吐出。

        衣扣一颗颗解开,那水红色的绫绸肚兜便露将出来,将那两团雪白丰隆衬得愈加触目惊心。

        因着乳汁的充盈,那肌肤绷得紧紧的,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上面还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脉络,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沁入了天然的纹理。

        小雪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细密的印痕。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混杂着身体被窥探的难堪,还有一丝丝因疼痛而生的自暴自弃。

        她能感觉到父亲温热的呼吸,带着些许烟草的辛辣,拂过她的颈项,让她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雪儿,莫要怕,爹……爹尽量轻些。”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自己也不敢去看女儿的脸,只将目光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那两团白生生的嫩肉,此刻在他眼中,却全然不是什么旖旎风光,倒像是两块烫手的山芋,让他不知从何下手才好。

        他定了定神,努力回想着早年间听村里老辈人说过的只言片语,关于妇人产后通乳的法子。

        他伸出手,那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触碰到了女儿右边那只饱胀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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