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三遍,东方既白。

        那窗棂纸上,先是透出一抹鱼肚色的微光,渐渐地,便被一轮红日染上了几分瑰丽的霞彩。

        小雪是被胸前那阵熟悉的胀痛给唤醒的。

        她蹙着秀眉,下意识地伸手一探,那两团娇嫩的乳肉,此刻又变得沉甸甸、硬邦邦的,如同揣了两块冰冷的石头,坠得她心口发慌。

        “唔……”她喉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张俏丽的瓜子脸儿,因着这不合时宜的苦楚,又皱成了一团。

        经过昨日那番折腾,她原以为能得片刻安宁,谁曾想这乳汁竟是这般顽固,一夜之间,又积攒起来,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与昨日初次面对此等窘境时的慌乱与羞赧不同,此刻的小雪,心中虽仍有几分难为情,但更多的却是对这无休无止的胀痛的厌烦,以及一种对父亲的隐秘依赖。

        爹爹昨日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还有那笨拙却有效的揉搓,此刻想来,竟成了她唯一的指望。

        只是……光靠揉搓,似乎还是慢了些,而且那滋味,也着实不好受。

        她咬着下唇,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着昨日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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