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尖锐的抱怨和无奈的劝解被夜色吞没,我才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琢磨弄点吃的。
想用电磁炉烧壶水泡面,“嗡”一声轻响,屋里彻底黑了。
保险丝熔了。
翻箱倒柜,只在抽屉角落摸到半截锈得发红的破铁丝。
死马当活马医接上,刚插电,“滋啦”一道蓝光闪过,整个屋子彻底陷入黑暗。
灶膛里塞满干柴,打火机按得火星子直冒,就是点不着——早没油了。
饿得前胸贴后背,头硬着拎起那袋快捂出味的鲜肉,还是敲开了婶婶家的门。
“婶婶……肉放你家冰箱存一晚?明天臭了……”
婶婶没多说,默默接过袋子塞进冰箱。“明天让你叔来修电闸,”她指了指冒着热气的饭桌,“吃个饭再走?”
“嗯……”饿得眼发花,也顾不上刚才那点生硬。本来只想甩舅妈脸子,看见婶婶倒没那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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