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我狼吞虎咽,全然不顾礼数。她忽然放下筷子:“你姐的事……”
“她自己愿意的。”我埋头,把饭粒扒拉得哗哗响。
“唉……”她长长叹了口气,像要把肺里的气都叹光,“你舅妈这些年催命似的,小霜总说……等你长大。”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男的……四十五了,就村口那家小卖部的王剑……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你舅妈说她回来就……”
一口饭猛地噎在喉咙里。这些年……是我这根没用的保险丝,烧断了姐姐本该亮堂的人生路。
“……她她喜欢就好。”我把那口噎人的饭硬咽下去,嗓子眼却火辣辣地疼。
第二天上午,叔叔过来换了新空开。
拿回肉,对着电磁炉一通瞎鼓捣,油烟呛得人直咳嗽。
端上桌的玩意儿黑乎乎一坨,分不清是肉还是焦炭。
主食?
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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