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故意把站了液体的脚丫贴上他的脸:“你看看,袜子都湿了。”

        陆今安怔愣,缥缈的视线落在水光发亮的丝袜上,网状眼里全是发光的水膜,离得很近,似乎还有破裂的水丝弹进他眼里。

        原、原来是那里流水了吗?

        不等他说话,嫩白的脚丫又回到了肉根上,随意的裹弄很是熟练。

        她经常这样玩厉烬的吗?也许不止厉烬,还有其他男人。

        怎么能这么会,每下都能碰到他最为敏感的区域。

        他玩自己少说也有两三年了吧,手淫特别容易降低龟头的敏感度,但他很奇怪,自己弄得时候没感觉有多难受。

        偏偏她一摩擦,一撸动,四肢就跟重装一样无法自制的颤抖。

        他的呼吸已经不能叫呼吸了,那简直就是海啸,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冲天的欲望渲染。

        内裤似乎都湿了,他也不知道是流出来的汗还是流出来的水,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裹在身上实在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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