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宋章摸到花径在急剧收缩,又转揉着阴蒂向下按去包裹住这含在产口中的半颗铃铛,修颖真棒,这么大的铃铛,小穴都要吃下去了呢。
他在女人香汗微露的颈上呵气,另一只沾着奶水的手则在她肚脐上打转,娃娃也动的厉害呢,等不及要从这花瓣里钻出来了,要喝娘亲的奶呢。
听着她的娇喘越来越细碎,顾宋章一使劲完完全全把它推了进去。
好大,啊,好撑,宋章,不行,我的逼要撑坏了。
柳修颖皱眉,忍不住的向下使劲想把这铃铛弄下来,却被顾宋章用掌心托住。
他亲了亲女人的鬓角,不会坏的啊,不把身子撑开了,夫人怎么帮我把娃娃生出来啊,乖,再忍忍。
顾宋章换枪易帅,直接用自己的肉棒,顺着花珠,慢慢顶着铃铛进了花穴。
柳修颖的小穴被撑的极开,肉壁的每一处褶皱的舒展开来,彻彻底底地接受铃铛热浪冷流般的震荡。
这震荡自然也传到顾宋章的龟头上,让他再把持不住,直捣黄龙,把这铃铛一下顶到最深处。
如此这般,在宫口的震动对孩子来说有如天崩地裂,便引得宫缩阵阵,甚至小拳头都顶着柳修颖的大肚和他爹击掌。
这可苦了柳修颖,抱着大肚叫了起来,啊,好痛,顾宋章你快拿出来,这孩子打的我好痛啊。
顾宋章金枪不倒,依旧杵在穴里,抚摸上她作动不已的大肚引导胎位,怜爱的贴着她道,辛苦了,修颖,姚大夫说了,产娩不易,我们只能先习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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