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放缓步伐,刚刚自豪于犯法的男子忽道:“兄,何不行礼?”
他讲的是某种东夷语,崔家世居河北,与此等东夷杂处,因此她也能听懂一二,原来此人是高干的阿弟。
“有理。”乃兄答道。
他神情严肃地,将少女抱下马,而后连拖带拽,拉着她进了一处林中。
“谁要与你行礼?!登徒子、混蛋、浮浪人!!”她骂道,“我死也不会行甚礼的,你做梦吧!”
他不答,也不恼,只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随后解下自己的披风,“唰”地平铺在落叶上。
他这是何意?有如此行礼的吗?简直是儿戏!她蹙眉。
然而,他的行动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惑,因这暴徒猛然推倒了她,毫不犹豫地掀起她的裙,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袴。
原来所谓行礼,指的竟是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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