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绝望的洪流彻底淹没了她。

        她崩溃地大哭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然而,哭泣并不能带来解脱,反而让那深入骨髓的空虚感愈发强烈。

        身体,被《春水功》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开始在本能地叫嚣。

        那是一种比心痛更直接、更无法抗拒的折磨。

        “好空…下面好痒…要…要东西…”内心的悲怆与肉体的渴望纠缠在一起,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

        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狗,停止了哭号,转而用一种近乎自残的疯狂,将手指捅进了自己腿心的那片泥泞。

        “呜…啊…”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另一只手则死死掐着自己的一边奶子,仿佛要将它从胸口撕下来。

        她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温柔,她只需要最粗暴的动作来暂时麻痹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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