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抠挖、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下流无耻的声响。

        “咕啾!咕啾!”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神经。

        她弓起背,双腿大张,一股骚热的淫液再次从淫逼里喷射而出。

        高潮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灭顶的悲伤仿佛被暂时冲走了。

        然而,这短暂的解脱过后,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空虚。她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看着身下一片狼藉的地面,新一轮的绝望再次将她吞噬。

        于是,她又开始哭。

        哭累了,那蚀骨的空虚和淫痒又会卷土重来,驱使她再一次将手伸向自己的下体,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高潮来寻求片刻的遗忘。

        哭泣,崩溃,自慰,高潮。

        这成了她被解救后,在这空旷巢穴里唯一的循环。

        她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偶,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个过程,直到最后,她的嗓子已经哭得嘶哑,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手指被穴里的媚肉磨得红肿刺痛,再也没有力气去抠挖那已经麻木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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