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笑得更厉害:“习无争,它不是这么个理。”
那是什么理?时野话说一半,等着习无争问。
习无争眼观鼻,鼻观心,不问,径直走向吧台。
时野忍笑拉住她:“干嘛去?你要自己睡一间啊?房间我开好了。”
电梯在三楼停了下,再上升时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时野余光瞄着习无争的脸轻声说:“你想啊,我本来就已经被勒着了,进去你……里面之后还觉得紧得难受,这是不是更加证明了是你的问……”
他猛然抬起脚,稳住她因踩空趔趄了半步的身体:“习无争,你怎么这么暴力?我反应速度都被你练出来了。”
手被人抓住,习无争挣了挣没有挣开,垂眸看自己的脚。
时野跟着她的视线向下看。
巧了,两人都穿的板鞋,都是简单的黑白配色。不仔细看,跟特意选的同款似的。
电梯门又开了,有人进来,时野攥着习无争的手藏到了自己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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