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先把人按在墙上好好地嗅闻了一番,时野发动意志力松开习无争退后两步:“我去洗个澡,很快。”
从浴室里出来,他看到习无争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内裤。
身形修长纤细,却不显瘦弱,而是秀挺的,玲珑有致的,有生命力的。
内衣不是成套的,但颜色接近,都是米白色,干干净净的诱惑。
她把外衣整齐搭在椅背上,解释道:“不想像上次一样被丢得乱七八糟的。”
时野笑了,他还挺喜欢看她这股一本正经的劲儿。
他走上前,搂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屁股,一手覆在她胸前:“那内衣呢?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明明是询问,却没等回答就解开了内衣的卡扣。原本被包裹着的胸乳像是变魔术般跳到他眼前,像兔子,更像两只圆润饱满汁水丰沛的肉桃。
“真会长。”时野把内衣扯下来刚想随手一丢,又挪了半步搭在椅背上。他裹住一边乳房,头亲下去。
时隔一周,上次留下的痕迹已全部消失,小巧的奶头粉艳艳挺立着,颜色不复上次被他不断吸吮啃咬过后的嫣红。
没事,重来一次,不麻烦,且舒服得很。时野低头吮吻着,搂着她挪到床边,两人一起跌进柔软的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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