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这一幕色情得不像话,他的尿道里插着一根细细的银簪子,头部是一朵精致的花。

        并不是夏诏会喜欢的风格,所以戚长赢找了好一阵子才从角落翻出了,估计夏诏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的。

        戚长赢歪着头欣赏,觉得夏诏很像一个花瓶,银簪子就是那朵花,花瓶里还晃荡着水液呢。

        骚得没边了。

        她啧啧称奇,“这都被你吃完了,好厉害。”

        夏诏笑不出来,他恳求着戚长赢,“可以拔出来吗?好痛苦。”

        “拔出来?”戚长赢坏笑,“当然可以啊。”

        夏诏谢声还没说出来,插在尿道里的银簪子就被戚长赢暴力地抽出来,没有一点缓冲,快速果断且用力。

        而在那一瞬间,他也吟叫着射了出来,像是一瓶满当当堵着塞子的气泡酒,一下拔出塞子,酒水立刻喷了出来。

        戚长赢眼疾手快拿手帕摁住,省得他把精液射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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