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渊学习能力很强,他咬住戚长赢的唇,模仿她的动作伸出舌头探入她的口中。
他不说话,专注于跟戚长赢接吻。
戚长赢继续往他已经散开的衣襟里伸手,手指从喉结摸到胸肌,不是不想往下摸,江宴渊不给。
“你再摸下去,我衣服都要被你脱光了。”
江宴渊抓住戚长赢的手,不允许她再动。
戚长赢靠在石头上,也不挣脱,任由他假借阻止之名摸她的手,“让我看看怎么了?”
江宴渊与她十指相扣,头埋在戚长赢的肩颈处,“我有点难受。”
他越发把戚长赢搂得更紧,几乎是要胯贴着胯,他不自主地轻蹭,眼里有几分迷茫。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自十岁开始他便服用族中秘药,可抑制生理欲望,所以他到现在连自渎都没有过。
戚长赢只当他在装,漫不经心地配合他,“哪难受?”
她看见江宴渊拧着眉头,眼睛不自在地看着地上,手指紧扣她的腰,胯间有什么东西已经把衣袍顶出个小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