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放浪没有一点收敛的想法。

        夏诏眼睛发红,舌头不受控制地舔着她的阴唇,粗糙的舌苔不得章法地四处舔弄,遇到张开一丝缝的穴,舌尖往里钻,立刻感受到紧绞的软肉。

        难以想象如果他的阴茎放进去…

        他不敢再想,只是鸡巴又饥渴地吐口水。

        戚长赢双手扶着床头,腿根软到好几次撑不住,她来回扭动屁股,淫水流的到处都是。

        夏诏根本喝不完,他近乎痴迷地把舌头往穴里捅,拔出来时又在穴口吮吸着,舌苔压着阴蒂碾,又用舌尖左右拨弄画圈。

        几个回合下来,戚长赢抓着夏诏的头发喷了,淫水一股股地往来涌,从他下巴一路流到锁骨。

        爽完的戚长赢从夏诏脸上起来,他已经被憋得难受,脸上到处都是水液,舌头伸出来意犹未尽地舔着唇。

        她困地打哈欠,把迷迷瞪瞪的夏诏翻个身,把背后的疤也上了药,然后又一巴掌甩在他的阴茎上。

        夏诏人都被抽醒了,他像难以呼吸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肿胀的阴茎硬得发痛,他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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