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破涕为笑,屈指轻弹飞羽的鼻头:“上周刚给你梳理过,根本没有要掉的羽毛,别乱揪小心感染。”
我说有就有。飞羽转过身亮出自豪的翅膀在云芽眼前扑腾,要摸吗?
“要!”云芽当然不会错过抚摸翅膀的机会,那里敏感又脆弱,不到换羽的时候飞羽轻易不让摸。
她又看向奕湳,他蔫头耷脑地蹲在一旁,一双黑色的眸子里透着歉意和懊恼,不知该如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
她伸出手:“让我摸你肉垫就原谅你。”
奕湳举起一只爪子:你让我交替握手都行。他可记得云芽那会总对他说一些训狗指令。
云芽同样记得这些,现在听来尴尬极了,当时她图新鲜想知道奕湳的听话程度,就是后果不太好吃,现在她可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
“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云芽亲了亲奕湳的肉垫。
飞羽不甘寂寞的也抬起一只爪子:我也想。
云芽从善如流地接过飞羽的爪子也给了亲亲,手里各抓着一只爪子摁揉着肉垫。
“开心。”她笑得灿烂,眼泪也收回去了,“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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