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两只异口同声地回答她。
三天的飞行转瞬即逝,这大概是奕湳最舒心的一次航行,但对飞羽来讲就不是了,毕竟他不晕飞,云芽又喜欢抱着正常大小的他睡,根本抢不到几次怀里的特等席,只能眼睁睁看着奕湳在她怀里与之亲昵。
这几天他眼馋死了,根本哄不好,整个航行期间跟奕湳在背地里掐了无数回。
这件事云芽也无解,只能举手投降,别打扰她睡觉,别把飞空艇拆了就行。
离下飞空艇前奕湳和飞羽变换了身份,眼馋的特等席终于轮换。
等等,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飞羽并没感到兴奋,总觉得云芽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想给你点小惊喜。”云芽揉了把飞羽的头顶,“这里也拥有一望无际的视野,但跟你的故乡完全不同,猜猜看会是什么样。”
很壮观吗?
“当然。”
有了她的保证,飞羽老老实实地窝在怀里等待给他的惊喜。
待一下飞空艇,清爽的凉风扑面而来,只需深呼一口气,沁人心脾的青草味便能充斥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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