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如流星般划过的宽慰,让妈妈的身体在一瞬间的放松后,又被更深的绝望所笼罩。
局部骨折怎么可能需要在抢救室呆那么久。
妈妈努力地维持着面部的平静,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主要是头部磕在地面上,导致颅内出血,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具体情况,我们不敢保证。”
这几句话,像一道霹雳,瞬间击碎了她所有残存的冷静。妈妈的双腿一软,若不是她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她几乎要再次跪倒在地。
她的眼前瞬间模糊一片,五彩斑斓的斑点在视网膜上跳跃,耳边嗡鸣作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感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喉咙里泛起一股苦涩的腥味。妈妈无法呼吸,胸口像被千斤巨石压住,窒息感让她感到头晕目眩。
护士的语言已经很委婉,话语背后的意思是,有可能是死亡,有可能是无尽的等待,是永无止境的未知。
双眼中血丝密布,却依旧干涩,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