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醒正弯腰签字,他手指骨节分明,背后衬衣隐约显出劲瘦的肌理线条,看上去既斯文又带着一种难以冒犯的气度,若不是早有传言,谁也想象不到这样一个人会出身自青山会。
严立封在一旁看了片刻,等徐醒签好字,把笔一收,他才走上前。
“队长。”正在整理文件的警员马上就要站起来。
严立封对他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他忙他的,然后对徐醒道:“又来领人?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徐醒说:“学生醉酒打架被抓进来了。”
“还挺娇贵,关上一晚上怎么了。”严立封一挑眉,却没阻止。
说起来他们会认识,还是因为徐醒接了委托三天两头就往局里跑,这些案子本身不大,财政室那边收了保释金当然乐见其成,连他这个队长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严立封又闷声不吭,因为他跟徐醒同进同出,一整套手续办得很快,就连财政室最看碟下菜的那伙人都莫名客气起来。
等出了财政室,徐醒才听见他道:“宴昌阳的判决下来了,下个月就枪决。”
青山会历来关系千丝万缕,这次会突然被查,还是因为上面从秦司法长那里找到了宴昌阳与他来往的证据。
上面铁了心要重整上海官场风气,这么一来,宴昌阳的判决自然不会拖着。
徐醒嗯了一声,问:“你今天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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