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凑到他面前,进行二次测量。
一般来说,为了顾及干员们的感受,我会尽可能将对他们敏感部位的触碰减小到最低,特别是对待那些年轻的、明显没什么性经验的干员,但对于赫德雷,我少了些顾虑,动作也显得从容娴熟。
倒不是我不在意他的感受,而是潜意识里认定他似乎不需要那么多的顾及。
而他似乎也的确不怎么在意我的触碰,被我捏住龟头的时候依然面色如常,捏住睾丸的时候脸色也没多少变化。
我还是按照流程,进行完数据记录后,回到他身边,才对他说道:“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赫德雷应了声,便再度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揉搓撸弄起来,看他的手法,明显是有些技巧的,而且还很熟练,呜呼~一看就知道,明显是有经验的。
倒不能仅凭一个自慰手法确定他有性经验,但至少可以确定,他自慰的经验必定比较充沛。
这倒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常年流落在外的萨卡兹雇佣兵,经常要与孤独、危险甚至死亡相伴,混乱动荡的严酷生存环境,造就了他们漂泊不定、朝不保夕的生存方式,在这样的日子里,用自己的方式来派遣寂寞、缓解压力也是很必要的。
他也很快闭上了双眼,全身心投入其中。
他咬着唇,忍耐着声音,但汗珠很快顺着额头滚落,他的脖颈和锁骨、胸肌和腹肌上也很快遍布汗水,看样子,尽管经验丰富,但想要采集精液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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