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菱笑道:“磕开了枪再说罢!”
铜锤小将大叫道:“这是北地枪王樊定国的梨花枪,老子怎么能磕得开?快住手,老子认输了,放你们过去就是!”
赵采菱枪尖已经点在了他的前胸上,透铠穿甲,咯咯笑道:“愣小子!你如何识得这樊家枪?说——”
铜锤小将望着眼前的枪尖道:“是道上的一朋友名叫风四古的,说给我听的,我也是他引见给薛政龙做这德州总兵的,因此识得这是樊家枪!”
赵采菱听着风四古的名字,耳熟的紧,辙回枪道:“姓风的又如何识得樊家枪,说——”
铜锤小将知道弄不过她,苦笑道:“这我那知道?姑娘既会樊家枪,我这道也劫不成了,姑娘请过吧!”
毛祥忽然大怒道:“你既是德州总兵,为何做这劫道的贼?”
铜锤小将怒道:“牛鼻子!我自做贼,关你鸟事!找打不成?”
赵采菱道:“说——我也想知道!”
马山同笑道:“大小姐!这事太容易猜了,定是金包铁、银包铁的事,弄得他们没有军饷,因此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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