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宗祥久在中原,大惊道:“没有后源补给,你们又都有必死之心,正犯了中原的兵家大忌,所谓必死者可杀也,这时兴兵犯境,于我大荣国,有百害而无一利!”
小队长披嘴笑道:“小王爷锦衣玉食,哪里难知道我等的艰难?再说,以往进攻各族,我们也没有什么补给不补给的,只是一匹劣马一把刀,顶多再加上一个马包而已,还不是场场大胜?打战其实很简单,就是玩命的杀人抢货就是了,没你说的那么复杂!”
所谓兵者,凶器也,死生之地,存亡系于一线,哪里象这名小队长说的一般?
拓拔宗祥知道和这些戎兵说不清楚,急的用手一拍额头叫苦道:“天呀——”
收了银子的守军笑道:“小王爷!您隔三差五的跑到城门口来,不是和我们兄弟说这些废话的吧?到底是所为何事?说出来大家听听,说不定能帮上您什么忙哩!”
拓拔宗祥想了一想,才道:“我是想知道,这两天有没有一名十七八岁的、带着四条巨大雪獒的绝色妞儿进城?”
此话一出,城门口的戎兵一齐大笑起来,一条声的道:“回小王爷!绝对没有,若是有,我们兄弟早就把她拿下生奸了!”
拓拔通苦笑道:“就凭你们几个?哼——”
转而自语道:“她不会丢下那傻小子不管吧!若是如此,倒白废了我一番心思了!”
黄膘马上的少年,进城之后,走了不久,随手拦住一名行人道:“敢问老兄,平安车马行怎么走?”
那人抬头坏笑道:“若是问路,也要一两银子,说好了,不要银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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