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霖笑道:“正是!若是不知虚实,冒然进济南,被人瓮中捉鳖,岂不糟糕?另外,这山东、江淮两省数府之地,被王辅这个汉奸,搞得十室十空,民生疲惫,根本就没有粮草供应大军,没有粮草,还打个鸟战,犬戎人有勇无谋,我们胜的太快,还要等江南的粮草辎重过江,才能再行用兵,江北的百姓,更是指望着王师,供衣给食,渡过这个异常难熬的冬天哩!”
十日之中,留守江南的安自在,果然依令,组织了大量的粮草过江,江南连年大熟,物资丰富,暂时支援山东、江淮的被收复的失地进姓,保证其安全过了这个冬季,还是绰绰有余的。
乔公望对曹霖道:“大元帅!你是想替大晋中兴哩?还是想自己打天下?”
曹霖微笑道:“先生这话怎么说?”
乔公望道:“若是想替大晋皇帝中兴,就以大晋皇帝的诏御,下发物资粮食,若是想自己打江山,就以曹家的恩令,下发物资粮食!”
曹霖笑道:“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传令下去,所有下发物资粮食,皆以帅府的名义,各州府因生活不继,卖儿卖女的,一律以大元帅府的名义,分与粮米衣物,令其家人领回,生活若有困难,可去找帅府派到各地的管事,儿女乃是亲生骨肉,何忍分离?”
乔公望道:“为今之计,大元帅可使专人负责,分封土地,修葺房屋,安置百姓!”
曹霖笑道:“某正有此意,这事就交给乔先生,其他人去办,恐不合我意!”
乔公望笑道:“大元帅用些许粮米,能买到这山东、江淮的民心,实在是划算之极!”
曹霖大笑道:“正是此意!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三皇五帝,千秋百代,争得就是这民心,若得不到百姓的拥护,这朝这代也差不多,犬戎愚昧,只知威天下动以兵甲,岂有不败之理?立春之时,可传令江南,选粗大稻种,给分了地的山东、江淮间的百姓耕种,前三年不收赋税,这江北的百姓,也有饭吃了!诸事纷杂,我一时想不起来许多,细节还请先生细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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