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滕妈妈一边把玩着桌子上的饮品,一边时不时参与我们之间的对话,表面上是一位端庄的美人——如果忽略那一身色情的情趣制服的话。
桌下的玉足交叉着给大鸡巴按摩,我偷偷伸手下去握住胡滕妈妈的美脚帮我的大鸡巴搓弄,稍微加快节奏,想要射出来尽快结束这无比香艳却也折磨的“修罗场”。
俾斯麦发现我的手伸下去半天都没拿上来,不由得心生一计,故意将吸管碰了下去,不等我拒绝,就直接弯腰下去,此时我快要忍耐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射精,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半拍,桌子下面的淫荡足交被俾斯麦一览无余。
她本着抢夺大鸡巴的想法,也没有多想,直接推开胡滕妈妈的黑丝美足,用自己的口舌侍奉我。
我感觉到龟头上的触感变得湿润滑腻,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俾斯麦你这条母狗,明明是铁血的领袖,表现得怎么和个大鸡巴套子一样?”胡滕妈妈的双脚被俾斯麦强行掰开,心有不忿,她那个位置又不太方便,只好恨恨地发言嘲讽。
“我本来就是指挥官的大鸡巴套子,你有什么不满的?要是不满就把你的臭脚缩回去!”俾斯麦当仁不让,舔弄一下大鸡巴,说一句话,把胡滕妈妈反击得哑口无言。
她有心反驳一下俾斯麦的发言,但又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的大鸡巴被俾斯麦这条母狗霸占,只好同样跪下来,从桌子的下面钻到我的胯下,和俾斯麦一起争宠,争相舔舐我的大鸡巴。
在胡滕妈妈的挤压之下,俾斯麦被迫让出了一小块地方。
桌子下被两位舰娘你争我抢,让我的双腿都没什么地方放,我只好转了个方向,面朝外面,尽最大的角度张开双腿,让胯下的两条母狗舰娘可以有一定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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