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虽然被挤占出高潮了一点,但她牢牢地含住我的龟头不松口,脸上露出淫乱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半根大鸡巴,继续舔弄起来,用舌头细致地在大鸡巴上打转,舔弄着龟头的每一处,像是当做宝贝一样抚摸,温柔地上舔下弄,一只手还伸到自己的胯下,当着众多咖啡馆服务员的面自慰起来。
胡滕妈妈只好不甘心地张开嘴巴,把我的睾丸含住,然后用嘴唇紧紧吸住拉扯,舌头在嘴巴里左右来回拍打我的睾丸,
看胡滕妈妈的动作,她下意识想要一边撸动大鸡巴一边睾丸口交,可惜大鸡巴在俾斯麦的嘴巴里,她只好学着俾斯麦的动作,同样伸手下去扣弄自己的阴蒂以缓解性欲。
我的睾丸被胡滕妈妈用嘴巴紧紧吸着拉扯,感受到了强烈的吸力,并且还在不断加大,我还没来得及判断这种程度的吸力到底算是快感还是疼痛的时候,胡滕妈妈就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放开了我的睾丸。
然而她并没有让我的睾丸回到原处。
而是选择前后扭头不停地亲吻我的睾丸,樱桃小嘴稍微嘟起,亲到睾丸上后用嘴唇用力吸住,脑袋稍微向后移动,让睾丸被嘴唇带着一同升起,再将嘴唇的吮吸动作停下来放开,对着我的睾丸疯狂亲吻,整个睾丸上都留下了胡滕妈妈的唇印。
俾斯麦看到胡滕妈妈的动作,可能是觉得有趣,或许同样想在我的龟头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俾斯麦有样学样,歪着脑袋伸出舌头将我大鸡巴上的口水完完全全舔干净,然后嘟起自己的嘴唇,在我的龟头上用力亲吻,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唇印。
“嗯……”我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这哪里是什么莱茵咖啡馆,叫莱茵妓院说不定还更贴切一点。
我感觉到快要射出来了,一边一个抚摸着俾斯麦和胡滕妈妈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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