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看着他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样子,慢悠悠地说:“疯了?我看你才疯了吧,被我玩儿成这样还硬着,贱不贱啊?”她又挤了点润滑液在指尖,抹在他被锁精环勒得发紫的小兄弟上,手指顺着棒身滑到马眼,轻轻一按,逼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眯着眼,语气更毒:“废物,连射都射不出来”
巨大的快感混着刺痛让荣成旭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头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沙哑的颤音,像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眼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淌进脖子里,湿了一片。
他的身体抖得像筛子,媚药的热流还在体内烧,像一把火从下腹窜到全身,硬得发紫的小兄弟被锁精环死死勒住,金属环嵌进肉里,连动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僵硬地挺着,像个被钉死的标本。
季一一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促狭。
她重新操控起按摩棒,手指轻轻调整角度,慢悠悠地在荣成旭体内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
细长的棒身在他体内滑动,带着润滑液的湿滑,每转动一下,都像在拨弄一根紧绷的弦。
她眯着眼,像是科学家在调试仪器,低头盯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期待什么好戏。
“嘶——!”荣成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按摩棒的顶端终于擦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前列腺被震动刺激得一缩,他的小兄弟猛地跳了一下,可锁精环死死勒着根部,硬生生把快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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