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咬紧牙,嘴唇上那道血痕更深了,眼神瞪着季一一,像要喷出火来,可嗓子哑得挤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喘着粗气低吼:“季一一……你他妈的……”可剩下的话又小的像在风中飘散,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听不清。
季一一冷哼一声,手指按住按摩棒,轻轻一推,让顶端精准地顶住前列腺。
她歪着头,语气像在聊天:“怎么,哥哥,这就受不了啦?我还没使劲儿呢。”她按下遥控器,震动频率猛地调高,嗡嗡声变得尖锐刺耳,像无数只蜜蜂在他体内乱撞。
按摩棒顶着前列腺疯狂震动,每一下都像电流直冲尾椎,荣成旭全身一颤,低吼声变成了压抑到极点的呻吟,汗水顺着胸口淌到腹肌,混着药水的甜香,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味。
“啊——!”他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叫喊,身体猛地挺了一下,可绳子绑得太紧,粗糙的登山绳勒进他的手腕和腿根,磨出一道道红痕,把他死死固定在沙发上。
他疼得眼角渗出泪光,小兄弟硬得发紫,锁精环缝隙间的肉鼓得更厉害,像要被挤爆,尿道棒顶端淌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顺着金属棒滴到沙发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季一一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拨弄遥控器,调成随机模式。
震动时快时慢,时而低沉如闷雷,时而尖锐如蜂鸣,像在故意折磨他的神经。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一勾:“瞧瞧你这样,跟条狗似的。”她蹲下来,凑近他的脸,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眼底满是嘲弄,“荣成旭,现在轮到你被操了,爽不爽?”
荣成旭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得像失了焦,汗水顺着脸淌成一条线,滴到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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