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袭人主动离去,给出这独处机会,哪有不应之理?
忙笑道:“姐姐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
袭人这才抱着衣裳转身出去,临走又回来将房门虚掩上,免得外头冷风吹进。
屋内只剩宝玉与麝月二人。
宝玉抬腿赤条条跨入桶中,在那热水中坐下后,只觉浑身毛孔舒张开来,不由长舒一口浊气。
胯下那话儿今日虽经凤姐那一遭,到底年轻气盛,在水中被热气一激,也晃晃悠悠地浮将起来,在水面上一起一伏,颇有几分憨态。
麝月早已挽起袖子,一双白生生小手,拿着手巾,不停在宝玉背上轻轻擦拭,目光却仿佛黏在那水中浮沉的阳物上,不住偷看。
面颊上也渐渐烧起了两朵红云。
宝玉察觉麝月手劲儿有些虚,回头一看,正撞见她那双水眸直勾勾盯着自己胯下那物,眼波流转。
不觉就想起晨间那番未尽温存。他当即伸手握住麝月手腕,往怀里一拉,道:“好姐姐,你这般出神,是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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