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对着自己,虽是一样的亲密,却总守着那最后一道防线,从未有过真正越距的轻薄行为。
平日里陪着她玩耍,也是处处赔小心,生怕她恼了。
想到此处,心中那股子郁结之气,便消散了大半。
思绪流转间,黛玉忽地又想起初来之时,宝玉那夜自渎丑事尚且做得出来,前夜那番作为,倒也不算稀奇了。
如今想来,前夜之事,还有些自己的缘故在,可见父亲昔日之言:“那些男子,有了肌肤之触,便会想着褪去你的裙裳。褪去裙裳,便会想要得到你的身子。”的话,果真不虚。
一念及此,那曾与父亲一起的旖旎画面,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黛玉只觉脸颊发烫,耳根子都烧了起来,镜中那张俏脸上,隐隐泛起两朵红云,娇艳欲滴。
“呸!”黛玉轻啐一口,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掩饰心慌,嘴上仍是不饶人,对着镜子里的紫鹃啐道:“偏你这张嘴会说!你是贾家的丫头,自然帮着你们家说话,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外人。”
紫鹃听了这话,便知姑娘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忙笑道:“我是贾家的丫头不假,可如今是服侍姑娘的,心自然是在姑娘这边。”
“我若不替姑娘分辨明白了,让姑娘白白错怪了好人,错过了真心,那我才是有罪呢。”
说着,紫鹃拿起黛玉常用的那支白玉簪子,替她轻轻绾在发间,笑道:“姑娘瞧瞧,今儿气色这般好,待会儿二爷见了,不定又要怎么发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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