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置身事外。
靖川发觉自己担心多余,心想之前还那么爱喘、爱叫,现在装起来了。
她使点坏心,处理另一侧时故意稍慢,刀锋柔情万千割过去,故意陷进两分,只见女人抬了抬眼皮。
她对她的坏心知肚明似的,无奈地开始颤抖、轻哼,应了靖川的期许。
靖川把这当自己赢了,得意,又要敛住眼底笑意,刀又快起来。
扯链子时叼着刀,刀上沾的血涂染唇瓣,渗进齿缝,又甜又腥。
卿芷定睛看她。
看她凭空生出的火光,看她朦朦胧胧中最鲜明的赤眸。摇曳成一束金花,金花后面是红月。红月弯起,勾出少女的笑意。
锁链去了,灵力恢复少许,她眼前更清明几分。少女擦净刀,收回腰间,一身白袍洁净,长裙严严实实,边沿滚金线,佩珠戴玉。
两条手臂优美,一动一静,薄薄的肌肉生动地起伏,健康,漂亮至极。
卿芷站起身,趔趄一下,却躲开少女要扶住她的手,开始找寻。靖川说对不起姑娘,刚刚来就没看见别的东西,也许是被贼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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