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拢好,才发现乳尖也又涨又痛。
一身都是痕迹。
洗掉了、愈合了,去不掉。留在身上,永永远远,是那女人牵自己的链子。
系好带子,再批外袍。她终于察觉这不是西域的服饰,而是中原的装束。
一定是靖川为她专程准备。
果不其然,她问起时,靖川说:“担心阿卿穿不惯西域的衣服,我这里刚好有几件中原的旧衣。”
她说着的时候上下打量卿芷。女人身段高挑,肤若白玉,长发似玄色流雾,没有发簪,随意地散下来。
少了一板一眼的冷清,多了点温柔的味道。
眼睛敛在睫毛湿漉漉的影子下,清透、平静。唇薄薄的,中原人说薄唇薄情,偏偏卿芷眼角微垂,一看,又生得分外多情。
靖川视线略微发烫,心跳得快了,像见血的豺狼。她伸手,捏了捏卿芷一侧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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