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古剑已认主,自不会嫌她如何。
可她,到底也是一身修为,几百年。
怎甘心就这般消散?
只想,毒还在,日日消磨着,总有一天会解开。
做她的梦,却想起另一个人。
对了,她甚至不能将第一次献她,因早被人夺了去……此刻,恨意、怨怼,倏然烧心,五内俱焚。
她低低呻吟着,半梦半醒间伸手到松垮的腰带下,果然摸到自己涨得颤抖的性器,顶起了衣服。
再往下,细细窄窄的穴缝,竟然也些微湿润了。
春梦过去,怎会了无痕迹。
卿芷耳根烧红,眼底、眼角,潋滟得迷蒙。
坐起身,咬唇压下羞耻心,昏了头,沾些溢出的清液抹在阴茎上,顺着涨起的筋络,握紧了用力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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