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羞愤和苦涩味儿。
“朕是皇帝专用的称呼。”
男人粗糙宽阔的手抚上了秦蕴的下巴。
“你是皇帝?是哪里的皇帝?或者说,什么皇帝会是这个样子?除了这身龙袍,还有什么能证明?”
他的面前倏地出现一面铮亮的铜镜。
镜中的人腰肢盈盈一握,宽大的龙袍已然褪至膝弯,比起前几日更大了一圈的胸脯上两颗饱满挺立的葡萄色泽诱人,稍显枯糙的发丝不知是因汗水还是口水打湿,胡乱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潮红的脸上一双水润的眸子却失了焦。
“这哪里是皇帝,分明是妓子还差不多!”
晏长生嗤笑着一把抓在眼前人白嫩的乳鸽上用力揉搓。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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