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炭盆噼啪作响,木桌之上烛光将秦蕴的身影映的细长。
冰寒的触感顺着赤脚凉了半个身子,他眉头间皱着的忧愁更浓了几分。
“这便是你所期望的?”
秦蕴身子歪了歪,忽的露出一抹笑容,却比哭更要难看些。
床榻上的男子双眸紧盯着他,半晌,只丢下两个字。“过来。”
他紧了紧身上的羽氅,低着头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回到了床边。
“脱了。”
那人坐在榻上,脚踩着沿儿,双臂抱膝,不知在思忖何事,且当是没听见,不做动作。
晏长生瞧他这幅模样,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些许怒意。
他将秦蕴粗暴的丢在床榻中央,衣裳撇在地下,一掌钳住他两只手腕拉至头顶,健壮的身躯压上,将身下人环起。
“怎的?前几日还在要死要活,今儿看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