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颤着,迟迟握不下去。
她可恨吗?
似是可恨的。
流放之事,追杀之事,寒忠臣之心,皆是她秦家指使。
她好像又不太可恨。
旨意非她所愿,在朝堂上长叩不起为求情,登基后也试着弥补。
是可恨的。
所谓的情谊,不过是帝王权术教养出的假象,七年的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但她没有。
是不太可恨的。
君子论迹不论心,至少那些年,她待他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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