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你的，你都知道。」
「那为什麽——」
「因为我要走了。」她说，「我可能不回来。你说你会等，可是等待需要时间填，刘琦，我不在的那段时间怎麽办。」
他沉默了。她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留住什麽。她的眼眶开始发热，她用力把它压下去。她不能在这里哭，一哭就什麽都说不清楚了。
她把他的手移开，转过身，b自己看着他的眼睛。
近距离看他，b她预期的更难。他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在烧，她认识那个东西，她知道那是什麽，正因为知道，她才更不敢多看。
她把视线移到他的肩膀。
「你说你会等。我信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b她预期的平，「可是我怕的不是你不等。我怕到最後，等待变成你的责任——你这个人，就算心淡了，也不会放手。」
「你在说什麽。」
「我不要你的承诺，刘琦。没有承诺，以後谁都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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