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口的时候，心里有个声音说，这不是真话。
她不是在给他自由。她是怕，怕开口要了承诺，有一天它碎了，她连退路都没有。
这话她说不出口。太难看了。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她看见他的下颔绷紧了，他在压着什麽。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痛了？」他声音哑了一点，「你没说过会永远Ai我，你走了之後，我就不难过了？你没有承诺过，你Ai上别人，我就不恨了？」
她低下头。
心里那个地方松动得更厉害了。她用力把它压回去，指甲掐进掌心，那点痛让她清醒了一点。她不能让步。她马上就走了，这个烂摊子她带不走，她不能让他也跟着陷进去。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b她抬头。她没有躲，但她把视线移开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只要对上了，她今天所有想说的话都会说不出口。
「看着我。」
她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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