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女儿梨花带泪,娇泣连连不住地喊爹,李老爷爽到顶际自不管不顾地边亲边顶,口中还淳淳教导女儿忍忍,一口一句让爹教你如何伺候男人的鸡巴,如何干穴,如何让男人疼你爱你。”
“那李家女儿今年十六,正在议亲,待她不怎么痛了,又听得李老爷口头说教,自以为父亲真是在教她嫁人后如何伺候夫君,便迷迷糊糊顺了父亲的操穴。”
“操着操着便入了些滋味出来,那女娥一会喊爹爹快些一会喊爹爹慢点,一口一声爹爹,搅得李老爷莫名爽快,只觉得这个新妾着实会调情,不过几个来回便射了一泡精。”
“这李老爷射完可清醒了?”有人问之。
“想来李老爷清醒后见是女儿怕是吓得魂飞胆裂,屁滚尿流滚下床来。”
“才几回便射了精,说来要么那李老爷身精不济,要么是那李家女儿有个好穴儿呐。”
“说来这父女逆行倒施,难道真有些快意?”一人咂舌。
“呵,本大人还真想瞧瞧那被父亲奸了李家女儿,听子德提及,想来那女儿很是天真纯洁,无邪浪漫,这种懵懂稚女慢慢调教操弄起来也定有一番趣味。”王文奎咂了口酒,慢悠悠笑道。
屋内自是随之起哄应承,一阵淫笑邪声。
而这一场荒诞佚闻中,唯有一个人自始至终未出半言。
太阳穴青筋迸跳,头疼若裂,男人低垂凝视着酒盏,一动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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