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针从他大腿另一侧穿出,带出一溜血珠。
也就在这极致的疼痛刺激下,那麻痹神经的药力似乎被冲开了一道口子,韩腾的上半身猛地恢复了部分力气,手臂一撑,竟坐了起来!
“哐当!”房门被撞开,几个蒙面刺客手持利刃,涌入火海。他们显然没料到目标还能行动。
韩腾眼神一冷,瘸着腿,竟硬生生站了起来。
他握住那根贯穿大腿的钢针尾端,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口气将其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涌出,将他裤管染得深红。
他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但招式依旧狠辣精准,手中染血的钢针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几个起落间,冲进来的刺客便已喉咙喷血,倒地身亡。
他大口喘息着,拄着钢针,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既要对抗身体的虚弱和剧痛,又要警惕门外可能源源不断的敌人。
“喂,你没死吧?”他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因脱力和疼痛而微微发颤。
“你说呢……”龙娶莹的声音气若游丝,左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一阵阵麻木的剧痛提醒着她伤得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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