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变换了姿势,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混合着血丝与她分泌的淫液的肉棒,在她那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般的浊液。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都被干吐了,里面还这么会吸……”他啐了一口,俯身啃咬她颈侧的肌肤,留下新的印记,身下的撞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怜惜。
龙娶莹只觉得身体快要散架,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与生理性的恶心之间浮沉。
她像一艘破船,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砸落。
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这被强迫到极致而滋生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赵漠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内部的紧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动作愈发狂野。
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另一边沉甸甸的奶子,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近乎粗暴地揉捏,指尖刮擦着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
够了…她哑着嗓子挣扎,手指在床板上抓出浅痕,再顶要死了…
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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