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萦却不理会太后的话,径直撩起太后的裙裾。太后慌忙按住她的手:“你…你要做什么?”
“看看娘娘有没有好好戴着玉带。”薛萦眨眨眼,露出一抹坏笑。
“不是今早你亲自给哀家装上去的吗?”太后脸红得厉害,声音也变得柔软。
在太后繁复的宫装下,果然藏着一条精致的玉带。
那玉带最前端还延伸出一根温润的玉势,深深楔入太后湿润的幽谷之中。
这是早晨薛萦为她穿戴的,本是为了让她在朝会上时刻感受自己的存在。
“太后娘娘训话!”总管太监一声唱诺。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跪伏在地。太后款款迈出珠帘,步履从容地上了高台。
“朕躬多病,久不视朝。今幸国家承平日久,诸卿皆贤良之辈…”太后朗声吟诵着预先准备好的诗句,声音端庄稳重。
然而下一刻,体内的玉势突然毫无征兆地转动起来。太后险些破功,差点叫出声来。她暗自咬紧银牙,努力维持表情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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