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的一声,糊窗霞影纱后,显出一双手来,稍纤的那只,五指攀着窗格,而另一宽大的,深深嵌入指缝,手心对着手心支撑。
李烜吓得后退,心头震悚,犹豫不定,过了一会儿,试探扣住窗沿。
稍一用力,轻纱断裂,只剩里头一层高丽纸,轻易便捅开两指宽的窟窿。他稍稍近身,一切尽收眼底。
原本平坦的小腹因跪坐而堆起少少的肚肉,两腿岔开,裤子中间撕开不大不小的缝隙,肚脐下方,棕金发丝蓬乱,再往上,鼻尖抵着湿润的阴蒂,大口吞吃,另一只手还掐着丰腴腿腹,指节泛红,青筋凸起,可见尽兴。
而居上之人,小衣松垮,一对乳儿痕迹斑斑,盈盈可观,双颊嫣红,低头看着那金发异族,柔情至极。
灵活善动的舌头勾缠稍稍探出、稍显青涩的花唇,啧啧吸吮,如潮快感使得她不由得晃动腰肢,将早已湿软不堪的淫穴送出的更彻底,浸透黏腻稠白的情液。
舒伦吃得满嘴水色,仍不知足,将她翻了个身。
粗臂环箍挺胀丰乳,捏着乳尖的指节缠几绺发丝,他贴近冯云景粉红耳廓:“好姑娘,你倒畅快了,可我忍着疼呢。”异常硕大的阴茎在穴口反复徘徊,蹭的油光水亮,高高翘起。
他吃穴吃的太好,冯云景双眼迷离,浑然没听进耳里,浑身卸了气力,踮脚踩着他靴子,全凭身后人支撑。
没有回应,舒伦作弄地抓了一把早已被玩得不堪的绵乳,“许还是不许,给个准儿。”他故意施了三分劲,骤然乍痛,冯云景弓起腰,本就敞开的穴口吃进小半阴头,机缘巧合,这就是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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