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狡辩道:“但我可以想!有没有经历过不重要,感情到位,想象到位,诗就能出来!”
“又假又虚,带酸沾臭。”农夫咧嘴锐评道,“你这种靠想情绪想诗的法子,完全不得行嘛。”
“别急!我还有呢!没错,伤春悲秋,我这是用忧愁伤心的情绪……”
诗人有些急,咳嗽一声,面露忧愁地吟道:“两枚红叶秋风去,一汪暗恨心头生。”
农夫直摆手:“酸,酸不可耐!”
“你这匹夫——咳咳!我是说你这老……老逼登!我还有!这一句是描述借物托情,描述相思!”
诗人起身,踱步叹息,悠悠吟道:“条条江水济沧海,寸寸相思刻启母。”
“启母是个啥?”
“望夫石,古代神话传说夏禹妻涂山氏生启而化为石,连这都不懂,粗鄙。”
农夫点头道:“所以你有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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