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那你肯定有心上人吧?”

        “……”

        农夫指指点点道:“这作诗,听起来就像是在扯谎。”

        诗人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作诗不能算扯谎……作诗!……读书人的事,能算扯谎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平仄韵律”,什么“诗意”之类,引得农夫都哄笑起来:古树之下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是不太懂作诗,但你这懂作诗的人,看来也不太懂。”

        农夫得势不饶人,洋洋洒洒道:“你这靠想象来有情绪,再一头钻进情绪里憋出来的东西,一点意思都没有,就是那什么自作多情,别说什么诗意了,完全就是矫情。”

        “矫情也是情,人本是情,你在此处对我指指点点,不像方才那般只顾遮阴,不也是一种情的变化?”

        诗人似是灵感突来,镇定平稳地吟出一句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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