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她把托盘放到床边的小凳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昨天晚上是谁爽得哭爹喊娘的?”
“那肯定不是我。”
我坚决否认。男人最后的尊严,必须保住。
她白了我一眼,不再跟我斗嘴。她端起托盘里的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嘴边。
碗里是熬得烂熟的鱼片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上面还撒了点葱花,看起来……居然还挺像模像样的。
“张嘴。”
“我自己来。”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腰部传来的剧痛让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行了行了,别逞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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